那人说也是,随之话里掺了些隐晦的不正经:“那位郡主容色姝丽,过早失夫,继子又年轻……”
话被顾轩厉声打断:“表兄清正自持,不近女色,此言属实是冒犯!王五你莫要再胡言。”
听到这,洛云姝肩头抖得厉害,在姬君凌怀里忍着笑。
姬君凌往前挺:“很好笑?”
他抱着她,又如最初那般以极慢极轻的力度撩拨她。
洛云姝开始笑不出来了。
灼人的蜡烛在她身上缓慢地磨,她甚至能感觉道烛身上突兀蚺结的烛泪,犹如树干上的藤蔓蹭过。
灼意时而完整地侵入心里最深处,时而又离开了她。
外面还有两个人在说话。
那个少年顾轩上次还见过洛云姝,可他口中“清正自持”、“不近女色”的少将军,就在一墙之隔的荒败佛堂里。
他在神佛的注视下,蔑视礼教,吻着年轻的前继母。
解蛊以来,洛云姝刻意在人前和姬君凌保持距离。可此时在一墙之隔的地方,外面的人一直以为姬君凌敬她为继母,她却和他不知羞耻地连合。
入乡随俗,幸灾乐祸地笑过之后,礼教让她生出悖伦的紧张,偏头避开姬君凌的吻,但当真避开,又觉得不满足,心里有情绪在喧嚣。
洛云姝倏然明白,是兴奋和不满,悖伦的紧张让她兴奋,而自己下意识的回避让她不满。
许是那个背着人与姬君凌偷欢的梦勾出了她心底压抑的野性。
或许她本就是喜欢寻求刺激的人,是自幼来中原为质,不得不入乡随俗,习惯了压抑自己。
洛云姝也并非文人,不喜探索人性、本性这些深奥的东西,没死就好,管那么虚无缥缈的玄理干什么。
她难得会困惑这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