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天盖地的震撼混着眩晕席卷而来,她顾不得别的,抬手紧紧环住姬君凌,开始急剧失神时,后方竹林里忽地传来一阵人声。
洛云姝顿时被悬在半空。
“王九,你怎在此?”
“巧了,顾小郎君怎么也在?”
“那群顽儒辩了许久还未见分晓,再不出来只怕要睡着。”
“也是。不说你我,连姬长公子—那样沉得住气的人都早早借故离了席,也不知去了何处。况且,你那位表兄少时也曾在一次竹林雅集上舌战群儒,年仅十五便将老顽固们辩得哑口无言……”
“或许表兄正是因烦透了文人喜好空座清谈才弃文从武!”
两丈之隔的佛堂里。
姬君凌漠然听着,仿佛外面的笑谈与自己无关,一下抱紧她。
前所未有的近。
洛云姝险些叫出声。
她紧咬下唇,紧张地抱住姬君凌,轻颤着环住他的劲腰让他别再乱动,脸亦埋入他怀中。
像极了受惊的云雀栖息枝头。
姬君凌还未见过洛云姝如此依赖的模样,心头一软。抬袖将人护在怀里,手轻抚她后背安抚。
“别怕。”
只有他们才能听到的低语,却有着令人信服的沉稳。
洛云姝不自觉缠紧了他。
外头两人走近,说笑声也近了:“姬家家主还留下了年轻的前妻和九岁幼子。本以为按少将军在军中杀伐果断的作风会赶尽杀绝。”
“表兄非心量狭小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