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温柔平静的叙述中噙着些许若有似无的讥诮。
太子急于解毒是他意料之外的事,在她递信过来前,姬君凌已劝太子再给些耐心,但太子心急。他已因想到洛云姝这几个月的种种克制,正好意难平,索性任此事发生。
但他不曾解释:“是。”
洛云姝提着风灯的手攥得更紧,似笑非笑地嗤了声:“有劳长公子辛苦配合我,当真是体贴。”
窗外微风吹得烛火摇曳,姬君凌清俊的面上光影变幻,时而有着世家公子的斯文,时而流露出武将的侵略感。稍许,她听到他似狩猎般低沉的话语:“晚辈本非善类。”
顿了顿,又问她:“不做?”
洛云姝还能忍上一二分:“急什么,情蛊还没发动,长公子手眼通天,总有办法不被发现,不是么。”
这两日的忐忑过后,在见到姬君凌的一刻,洛云姝心定了下来,恶意也蹿升出来,他们两人里,他才是那个需要维护名声的人。
凭何她忐忑了两日,他却仍一副气定神闲诱她上钩的模样?
洛云姝往前一步,二人的身子若即若离地相贴。
她故意没靠近,姬君凌手拂过她的脸颊,低语之中夹了极淡的无奈:“您就当真半分不肯松口?”
松口说一句她也想要他。
姬君凌手掌摩挲着她的脸颊,久未至得到她的回应,他终是无奈地轻叹,覆着她侧脸的手摩挲至颈侧,游曳在她的耳后。
这是她最怕痒的地方。
毕竟是冬日,他的手带着凉意,激得洛云姝肩头轻耸,忍不住颤了颤,终是受不住,她踮起脚,迎上他的目光,桃花目中曳着烛火。
双眸簪星曳月般盈着微光。
她的唇贴近他耳畔,似叹息:“我承认,我是想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