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云姝长吸了一口气,不能动气,她动了气姬君凌就会得逞。
她扯过被子遮住身子,懒而温柔的话语像是一个得到了满足的奴隶主在哄她听话的奴隶:“这你就不用管了,今日辛苦你,回吧。”
姬君凌掀起眼皮淡淡看她一眼,擦干了手上,他随手将碎布扔了,手搭在她侧卧时腰上凹下的弧度上。
“下次呢?”
相较于她残存春意的嗓音,声音清越如初,仿佛只有她被情慾折磨,而他纯粹只是尽绵薄之力。
洛云姝听得不服:“下次?”
他还想有下次?
没等他回答,她自己先发起愁,不是他想不想有下次的问题,是她每月发作的蛊毒需要考虑“下次”。
麻烦。
姬君凌在她沉默时道:“如若您没有合适的理由,晚辈来给您寻。”
洛云姝翻了个身:“不需要。我不需要任何理由。”
衣裳破了一个洞,还可以缝补,过后还能自欺欺人说衣新如故,一旦衣服完全撕碎,就无法缝补。
他们的关系就像破洞的衣裳。
礼教是一回事,她可以克服,关键是这样下去一切会更乱。
洛云姝从来不是言而守信之人,她翻脸就不认人:“我需要的不是每月解蛊,而是只要情蛊在,姬忽若死了我必受蛊毒反噬,当然,长公子或许想卸磨杀驴,正好把我这个与你合谋弑父的人杀掉。但你别忘了,两年前你中毒时饮过我的血。为你诊治的太医医术精湛,虽说过我血中的毒不会损及你根本,但不知道他可说过,我血中含着的某些东西会遗留在你身上——
“那次我的毒虫溜到你那便是证据。苗疆秘法玄乎其玄,你信不信我可以让你体内的东西变成毒?”
姬君凌眯起眼:“这就是您放心与我合谋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