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蛊毒都平息了,与他触碰还是会让她心猿意马。
但是不行,方才那些已经荒唐至极,但还可以用没到最后一步粉饰,要是真的和他越过那一步……
光是想就羞耻。
洛云姝偏头避开他的呼吸,被他按在那里的手也用力绷紧,让紧绷的力度削弱敏锐的触感。
“那本就是交、易。”她近乎咬牙切齿,“是你先背信弃义弄走了姬忽,方才……方才帮助我缓解蛊毒,是你欠我的,我没道理给你善后。”
话的确是如此。
姬君凌本也没打算逼迫她,他更想等她主动送上门。
只是她的话让人多想。
如若他没来,蛊毒让她只能与姬忽和他亲近,适才让她失控人是否会是他的父亲?但姬忽无法动弹,她要如何?握着姬忽的手慰藉自己?
就如适才她握着他的手笑着说“我教你”时那样?
姬君凌残存润泽的手用力按下,洛云姝觉出这其中的深意,捂紧了外衣,幽幽道:“还不走么?”
姬君凌松了手:“是要走。”
他随手拿过榻上落着的一片碎布,洛云姝看清楚了,那是她被撕碎的抱腹,她暗暗咬咬牙。
姬君凌就着那块碎布擦去满手水渍,不疾不徐的姿态秉持着贵公子的优雅,在洛云姝眼里就是挑衅。
她躺下来,姿态慵懒,恼怒藏在暗暗收紧的牙关中。
他淡声问:“您不擦擦?”
虚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