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心里最清楚蛊性。
她还是被他勾着,任由他肆意摸索,打破他们的平衡。
好麻烦。
腰间被轻轻一扯,洛云姝猛然睁眼,姬君凌的手已捏住她褶子裙的一端,似乎不满于此。
她幡然醒悟,抬起仍在发颤的腿踹他,姬君凌握住她脚踝。
“够了……”
洛云姝扯过外袍,被他吻过的地方覆在衣衫下,掩盖住他们的关系,给她道貌岸然的底气。
她清了清沙哑的嗓子:“我的蛊已经安静下来,多谢长公子……”她深了吸一口气:“你可以回去了。”
她心虚地没看他。
姬君凌低笑一声,松开她脚踝,转握住她腕子一把将人带回怀里,捏住她下巴让她看着他。
洛云姝没办法在因他失控后就面对他,一看到他,她就会忍不住想象他顶着张淡漠的脸埋头的画面。
她闭上眼:“干嘛?”
“干嘛?”姬君凌用淡漠的语气重复她的话,“晚辈该问您,我才为您解了蛊,您却过河拆桥。”
他握住她的手,按在他身上:“南疆人难道不知道礼尚往来?”
是那次他深夜来访藏在她帐中时她无意抓到的地方。
这一次掌心的饱满不减上次,甚至格外结实,透出灼灼热意。
洛云姝猛地缩回手,却被姬君凌按了回去,他低头薄唇贴着她颈侧,温热呼吸吹拂过:“该您了。”
刚失神过,洛云姝尤其经不起逗弄,他的唇才触上她颈侧,她就又软下了,这人身上似乎有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