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情蛊,我来替您解。”
他的话如一把剪刀,将洛云姝思绪剪成两半,一半为之不安。
另一半在兴奋、战栗,催生出阴暗但令人羞耻的冲动。
既然他知道了情蛊的事……不如顺势而为,反正无论她和他做了什么事,过后都可以用蛊发挽回颜面。
洛云姝目光迷离,在青年俯身靠近她的同时,她也不自觉仰面,二人鼻尖只有一掌之隔,气息相缠。
可她不甘心。
是他故意在此守株待兔,无论他想要什么,她都不想主动。
洛云姝在即将贴近时别过脸。
姬君凌没有下一步动作,只轻巧一揽就让她倒在他怀里。
“既然难受,为何要忍着?”
他话语没有过分亲密,却从清冷的声线透中无形的蛊惑。靠近的一刹那,洛云姝不受控制地想贴近他。手受不服输的劲儿驱使要推开他,腰身却被情潮支配,如蛇一般贴上他结实的胸膛。
她咬着牙:“姬君凌,你到底把姬忽弄哪里去了……”
话音方落,姬君凌本把控着分寸虚虚揽着她身子的手稍用力。
他让她更紧密地与他贴合。
男子与女子身形的差距在紧贴中变得无比鲜明,洛云姝隔着他衣袍能感受到他胸前分明的块垒。
武将的侵略性在此刻凸显。
姬君凌在她退缩前把她转了过来,二人面对着面,他指腹拂过她唇上:“非得他才可以,晚辈就不行?”
小畜生又开始说些混账话了,洛云姝笃定道:“不行!”
嘴唇张合间,湿润唇瓣吻过他的指腹。两人都似被虫蛰咬地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