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上他手指的触感勾出洛云姝关于上次那个吻的回忆。
情蛊又开始扩大渴求。
她像久渴之人遇到甘霖,本能地张口再次含住他指腹。
姬君凌目光一深,长指往她口腔深处探,放在她腰间的手一重,两人心口贴着心口,不留余地。青年低道:“适才在茶室里,您动情时唤了晚辈。
“想都想过了,做又有何区别?”
耳尖拂过温热气息,洛云姝仿佛做坏事被逮着了,耳垂倏地热起来:“你胡说,我没在想你。”
觉得不够能表明态度,她又道:“我是发觉你偷看,在骂你。”
其实她根本没发觉他在。
她只是情潮汹涌时想到从前与姬君凌的亲昵,又气又恼罢了。
姬君凌没拆穿她。
他配合道:“是晚辈误会。”
生来清冷的腔调在道歉时衬得他宛如一个克己守礼的君子。可他说完这话,薄唇将触未触地撩拨她耳垂。
似要含住,却保持着距离。
只有表面淡漠的妖孽……
洛云姝暗骂着,肌肤在情燥驱遣下生出痒意,忍不住凑近将耳垂送上。
姬君凌成全她的口是心非,他在她贴上来的一瞬间含吮她耳垂,力度极其克制,有着抚慰的温和。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