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云姝就是如此。
但她当真深爱着他的父亲?爱到明知认错了人,和曾经的继子有过悖伦的亲昵,在前夫面前也能坦然。
亦或说,正因足够爱,才根本不把认错人当成不忠。
姬君凌长指把玩玉佩。
无论如何,他都该当那一夜没发生过——因祖父之故,他自小不喜欢被人拿来与父亲相提并论,自小就极为抵触。更遑论当父亲的替身。
他冷静地看着远处的一对壁人,洛云姝也看到了他。
四目相对,她眸中好奇化为心虚,姬君凌想起片刻前的小宴上,在被他父亲握住手时,洛云姝误以为那是他的手,她说的甚至不是:“小畜生。放肆”,而是:“别这样,有人在……”
杂念随那句话蔓延,姬君凤眸深处闪过一丝幽邃暗色。
他一步一步朝他们走去。
他的眼底映着地上皑皑白雪,眸光却渐次变得晦暗。
这种目光洛云姝很熟悉。
那一夜他蹲坐温泉池畔,手掌控住她的后脑勺时,正是这样看着她,凤目流露着占有的欲望。
他和姬忽眉眼生得像,仅看外表也只差七八岁,像一对兄弟。
但面对姬忽时,她会格外放松,哪怕姬忽真的对她情根深种,她也只是会不自在,并不会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