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愿意的吧,毕竟都放她走了,怎么可能不愿意呢。
陈末娉走在路上,脑中闪过的,却是魏珩错身让她离开时,那已经被血全部浸透的下半身。
看样子伤得很重,不过,已经和她没关系了。
陈末娉深吸一口气,抬头望向前方,挺胸抬头地朝前走去。
魏珩真是可怜,她从没想到,冷然淡漠的他,居然根本不算是个健全的人,他根本不会爱人,也不会爱自己。
这么说来,她也确实没有喜欢过他,因为她根本没有喜欢过真正的他。
这些谎言,这些癫狂,这些以爱为名实质却是伤害的以前,都过去了。
陈府。
西厢房内,一个女子斜躺在榻上,正在翘着脚翻看话本子,时不时偏过头,朝身边另一个女子道:“继续。”
“吃吃吃就知道吃!”
初晴嘟囔着,可还是从手中的梨子上削下来一块果肉,塞进了陈末娉嘴里。
看女子风卷残云般嚼了嚼咽了下去,初晴忍不住开口说道:“陈末娉,你最近是不是有些太放纵自己了,你瞧瞧你的脸,都圆多少了。”
说完,她垂眸继续削梨子的皮,一边削一边随口嘀咕道:“和离的也不单是你一个啊,瞧瞧人家定远侯,暴瘦成人干一样”
话刚说出口,初晴猛然反应过来说错了话,小心翼翼地抬眼看向榻上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