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第一反应是再次探了探她的额头,感觉到与常人无异后,低声道:“倒是幸运,一整夜都没发热。”
接着,他又低声询问道:“可还头疼?”
陈末娉摇了摇头,看了眼窗外天色,吓了一跳:“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府上,不该去上值吗?”
“我告假了,今日不去。”
魏珩把她压在身下的发拢好放至一旁,低声道:“你生病,我自然该先看顾着你。”
他语气平淡,似乎只是顺口一提,但陈末娉没忍住,再次红了眼眶。
这男人现在怎么回事,怎么能一边骗她一边这么温柔对她,还不如先前那么冷淡,还能让她有决心同他和离。
现在该如何是好,他对她有救命之恩,她不可能抛下他,可她又没法像先前一般,心无芥蒂地对待他了。
“不必,我没事,应当确实好了。”
她说着,晃晃脑袋:“头也不疼,腰也不酸,没事。”
魏珩定定地看着她:“真没事了?”
陈末娉点头:“骗你作甚?”
魏珩舒了口气:“无事便好,我让人给你送饭来。”
话音落下,男人起身下地,更衣洗漱:“这几日要把我在养伤期间堆积的案子全部办完,同时需得配合皇上亲军查案,事务繁多,告假确实不妥。”
他穿好衣衫,在女子额间落下一个吻来:“我让人去瞧瞧英国公世子和世子夫人是什么景况,你既然觉得在府中无趣,要么去寻旁人玩玩?”
“不要找他们。”
找了他们,不是一下子就发现,初晴他们昨日回来了吗,至少得等几日,等自己处理完这些繁杂心绪,准备好怎么同他说明白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