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末娉急声道,对上男人疑惑的视线时,她才道:“我的意思是不催他们,放心吧,我昨天就是玩笑话,我会自己想办法寻乐子的。”
说完,她还瞪了男人一眼:“我说不许找就不许找啊,不准背着我干坏事。”
尽管他背着她已经不知道做了多少事。
“好,依你说得来。”
魏珩应允,又亲了她一下:“我尽量早些回来陪你。”
陈末娉“嗯”了一声,心中却想,还是别回来地好,让她一个人好好待待,捋一捋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和心绪。
男人离开去上值后,她一个人又躺了回去,看看拔步床顶,又看看窗户,又拉过锦被看着上面的花纹发了一会儿呆。
可无论怎么放空自己,她脑子里还是乱哄哄的,含笑的魏珩、冷漠的魏珩、板着脸的魏珩在她脑海中晃来晃去,吵得她不得安宁。
她到底该怎么行事才好。
女子在榻上翻了个身,又翻了个身。
就在此时,玉琳突然敲了敲屋门,朝她朗声道:“夫人,薛夫人来了。”
薛夫人,哪个薛夫人?
陈末娉随口应了声,起身坐起,还没来得及洗漱更衣,玉琳就带着那位“薛夫人”走进了里屋。
当看见那位“薛夫人”的面容时,陈末娉微惊:“是你呀。”
来人正是薛茹淮。
“对啊,是我。”
把手信交给玉琳放好,薛茹淮自行拉过一把椅子,在她面前坐下,朝她展颜一笑:“我要离开京城回我夫君那里去了,故而来看看你这位‘生死之交’,也看看你现在还会不会错认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