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勉强平复气恼的心情,放缓语气, 朝陈末娉问道:“你仔细说说, 我不在的这段时日, 他做了些什么?可有什么异常的事?”
“也没做什么啊。”
尽管这段时日是发生了不少事,可仔细想来都是水到渠成, 完全没什么异常之处。
“你呀!”
初晴无法,干脆握住女子的手,让她将自己离开后两人之间发生的事,细细捋过一遍。
这说起来可长了, 陈末娉粗粗回忆了一番,挑了几个关键的节点说。
初晴初时还认真听着,越听到后面越生气,不等她说完,就开始张嘴骂人:“这死男人真是一肚子坏水,我算是看明白了,他早就给你设了套,让你钻呢!”
“什么套?”
陈末娉不解,这都是她自己的选择,不过她还是提醒了一下:“初晴,你日后不要用死这个字了,不吉利。”
“看看,看看!都把你骗成什么样了,骂他你都不愿意上了,先前咱们都是一起骂的。”
陈末娉垂下眸子,男人前些日子满身是血昏迷不醒的模样又闯进了脑海。
“他他前些日子为我挡了刀,好不容易才救回来的,所以现在我有些忌讳此事。”
初晴闻言愣了愣:“挡刀?”
女子颔首,深吸一口气,细细同好友讲解了经过。
初晴满脸震惊:“我同我们那傻子刚从老家回京,居然不知道,京中出了这样的大事!”
她紧紧握住陈末娉的手,面露纠结之色:“行吧,这件事他做得有些人样,日后我不这么骂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