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陈末娉点头应允,初晴忍了忍,又继续道:“不过他先前那般行事,不就是温水煮青蛙,让你离不开他吗?”
陈末娉回握住密友的手:“后面是有些贪恋,不过你放心,我一直是控制住自己的,不然怎么会逼着他去京兆府和离。”
说起这个,如果不是她一定要当日去,说不定那些贼人也不会有下手的机会,魏珩也不会在陪她去京兆府的路上遇上此劫。
初晴看出她的情绪,忙拍了拍她的脊背,宽慰道:“别自责,这事儿本质和你没什么关系,既然是党争,就算不在那日,也会在别日,只是赶巧在你俩去京兆府和离的路上出事罢了。”
这些宽慰没什么实际作用,陈末娉心中还是会自责,只是多少聊胜于无吧。
看好友还是恹恹的,初晴有些愧疚自己提起此事,忙岔开话题道:“所以,你们和离的事,就因为他受伤所以耽搁下来了?”
“也不是。”
陈末娉垂下眸子,有些不敢对上初晴的视线:“其实,是因为我们和好了。”
唔,仔细说来,也不能说是和好,毕竟他俩先前并没有好过,准确地说,算是正经在一起?
“什么?”
初晴瞪大眼睛,正想拍案而起,可想到刚刚好友同自己说的话,又尽量平稳住了情绪,喃喃道:“这也不是你的错,救命之恩,在这种情况下,你若是能继续和离,才不是你。不过,和好”
初晴看向好友,直视她的眼:“你怎么会说和好,难不成他现在对你很好吗?”
陈末娉点头,难为情地搓着手指:“是还可以。”
“这死这男人!”
骂人的话本来要脱口而出,想到刚刚女子的叮嘱,初晴又硬生生地吞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