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末娉动作停住,转头呆呆地望着她娘亲:“您不是说笑吧?”
陈母瞪她:“怎么可能是说笑,这风筝与人家来做客的人有什么关系,可他却主动去黄家帮你寻了,这说明他怎么?”
陈末娉还是呆呆看着她,脑子里因为她娘说得事脑子乱哄哄的。
陈母气得打她脑袋一下:“说明他眼里有责任二字。因着这事儿,我和你爹才觉得魏珩无论如何,就算不喜欢你,也会待你好的。”
说着说着,陈母叹一口气,拿起手帕,擦了擦眼角泪水:“如今倒是真的应验了,这孩子能在危急时刻护住你,就已胜过旁人万千。”
她娘在那边感慨万千,而陈末娉却皱眉思索,终于捋出了不对的地方。
她不是四年前才第一次见到魏珩吗,照她娘这么说,两人早在五六年前就见过了?
可是她那么看重相貌,若是魏珩那等容貌真的与她见过,她不可能没有印象的。
难道是因为魏珩当时是外男,所以她没有当面见他表达感谢?那魏珩当时,有没有见过她呢?
如果能听到她哭闹的声音,应该肯定能瞧见她的人吧。
陈末娉蹙起黛眉,看了眼已晚的天色,几乎一刻都等不得,“腾”地起身,便要回府。
陈母在后面唤她把剩下的点心拿上她也顾不得,匆匆和她娘道别之后,一个劲地催车夫往回赶。
她实在太好奇了,短短几日,她已经从不同人嘴里听到了她与魏珩初次相遇的地方,那她们两个初次相遇,究竟是哪儿?
也是凑巧,她进淑兰院的时候,魏珩的马车正巧停在前面,她甚至瞧见了男人下车后往屋中走的身影。
“侯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