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魏珩白日也不回来,陈末娉想了想,打算回陈府瞧瞧爹娘。
原本她打算年前同男人和离,和离后就搬回娘家居住,谁知出了一波又一波的事,耽误了她的计划。
后面魏珩又为救她受了重伤,二人因此事消除了往日隔阂,感情日渐浓厚,已经没了和离的心思,如果这男人不惹她生大气,应该是不会再搬回娘家了。
但现在魏珩既然已经大好,她还是得回家一趟瞧瞧爹娘身子,也同他们说说魏珩情况,让他们宽心才好。
陈末娉收拾出门,又备了些近日旁人来看魏珩没能用上的补品,这才朝娘家去。
今日陈父未曾休沐,陈府中只有陈末娉的娘亲在,知道她来,早早备下了一堆吃食。
“怎么就你一人回来?”
陈母迎着女儿进门,见她身后只有丫鬟跟随,面露担心之色:“可是因为魏珩还没养好,不能出行?”
超品公爵,又是前朝最年轻的四品官员,在皇城根下团子门前被人重伤,皇上震怒后命令严查,此时京城中怕是只有襁褓小儿不知道魏珩受伤之事。
“没有,他比先前大好了。”
陈末娉连忙解释,上前两步,握住母亲的手宽慰道:“娘,我这次回来就是单独告知你们这事儿,你和我爹放心吧,他现在恢复地挺好的,已经能去衙门上值,基本上好透了。”
陈母长呼一口气:“好了就好,你是不知道,你爹上完朝回来同我说他受了重伤,把我吓得。”
“我知道。”
陈末娉同娘亲在桌前坐下,一边净手准备用点吃食,一边听娘亲继续问道:“所以,你们现在?如何了?”
陈末娉净完手,抬头对上母亲的担忧的眼,笑道:“您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