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末娉点点头:“其实他受重伤的那一刀,是为我挡的……后面我俩就好多了。”
陈母震住,她喃喃道:“这倒不知,他受伤之事已经将党争摆在了明面上,外人都以为,伤他的人就是冲着他本人去的。”
“所以,您不能向任何人提起此事。”
既然他和晋王爷让外人误以为此,那必定有这样做的道理,而且此事中完全没有将她扯入,也免了她被其他人议论。
陈母点头:“放心,这点事,娘还是懂的。”
顿了顿,看着准备执箸用饭的女儿,陈母又接着道:“魏珩这人,虽然冷情,但是能担责任,我一早便知道,故而当年你闹着要嫁给他,我和你爹虽然不愿,还是为你促成了此事。”
说着,陈母看向女儿:“你可还记得,你及笄后不久,在后院放风筝,风筝被刮到黄家去的事?”
“什么?”
陈末娉完全没了印象。
陈母瞪她一眼:“你当时最喜欢那个风筝,可黄家和你父亲有龃龉,你爹不愿去隔壁要,你哭天喊地,不记得了?”
“真的不记得了。”
听到娘亲这么说,陈末娉还有些不好意思:“哎呀,那都多久前的事儿了,别提了别提了,咱们都忘了吧。”
“不是,后面你那风筝又回来了,就是前来拜访的魏珩听见你一直在后院哭,耽误了他和你爹谈事儿,才去隔壁黄家帮你取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