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丁也喃喃道:“是啊,应该跟着您二位一道去的。”
“事已至此,没必要说这些。”
陈末娉适才也有一瞬间想过,若是魏丁跟上会怎么样,魏丁会些功夫,魏珩是不是就不会伤得这么重。
可没有如果,男人为了救她受了重伤,已成事实。
更别说,他们也跟了几个身手不错的侍卫,但贼人实在来得太多太突然,怕是他们也完全没反应过来。
想到此处,陈末娉将最后一个窗缝关到合适的位置,朝魏丁道:“其他几个侍卫呢?若是受了伤,就安排他们尽力医治,若是……”
她顿了顿,接着道:“若是人已经不在,那便尽可能地抚恤他们的家人,不必在乎银钱。”
魏丁从地上爬起,哽咽着应了声是,又打开门出去了。
陈末娉扶起还在哭泣的玉琳,轻声道:“起来,后面我还需要你帮我,做许多事。”
玉琳重重点头。
是夜,寒风呼啸。
陈末娉将男人身上盖着的黑熊皮毯往上提了提,确保他的肩膀也不会受到一点凉风,又用棉花蘸了水,去滋润他已经干得起皮的薄唇。
可他的嘴不知怎么干得这么快,刚润完,转个头的功夫就干了。
陈末娉来回几次,见那唇瓣一点没有润湿的痕迹,黛眉一蹙,忽地想起了什么。
她赶忙伸出手去探男人的额头,意识到掌心传来的温度已经开始烫手,她急忙唤玉琳:“快!拿冰来!”
玉琳赶忙去拿冰,用芭蕉叶包着,敷到男人的额头。
可这还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