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丁笑了:“夫人您不明白,晋王爷同侯爷关系好着呢,不必折腾那些虚的。”
说着,魏丁打开匣子让二人瞧。
里面不是金银也不是珠宝,而是一匣子满满当当娇嫩欲滴的樱桃。
陈末娉瞪大了眼,这大冬天的,鲜樱桃可比金银珠宝金贵数倍不止。
这晋王爷对魏珩,是不是有些太好了?又送翡翠头面又送樱桃的。
她回头看还躺在榻上的魏珩,男人此时也直起了身子,朝魏丁吩咐道:“让玉琳洗了送来。”
魏丁应是,带着匣子退下,屋中一时只剩下陈末娉同魏珩两人。
“做甚?”
魏珩因着腰部不适,复又倚回了软榻上,见陈末娉一脸难以言喻的表情望着自己,挑了挑眉:“怎么那么瞧我。”
女子重新爬回榻上,靠到他身边:“其实我真的有些好奇,你和晋王爷,究竟是什么关系。”
魏珩看着她:“你先前不是说,不想知道吗。”
还真是,之前那段时间她厌恶魏珩厌恶到极致,根本不想和他的任何事扯上关系,更别说他和哪个王爷关系亲密这种听上去就容易给人遐想空间的事。
想到此处,陈末娉心口微微一紧,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仅仅过去了一个月的功夫,她好像,并不排斥知道这男人的私密之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