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既然说非同常人,那就不是陈末娉能推断出来的了。女子“哦”了一声,还想跟他一起看下一个案子时,忽听门口传来魏丁的声音:“侯爷,夫人,我送些东西进来。”
东西?什么东西?
陈末娉看向魏珩,见他也不知,朝外面应道:“好,你送进来吧。”
魏丁得到回应,才抱着一个大匣子,推门进来。
他合上门,走到两位主子面前后,才露出笑容:“侯爷,夫人,是晋王爷命人送来的。”
晋王爷?
陈末娉急忙松开挽着魏珩的手起身:“送东西来的人呢?”
她起得匆忙,没有留意到身后男人骤然沉下来的脸。
“已经走了,送完东西就走了。”
“走了?那可是王爷身边的人,怎么说也得留下来招呼招呼。”
看魏丁表情,送东西的人确实走了,陈末娉又问:“那可给人家塞了瓜子花生等物?”
自然,这些瓜子花生并不是吃食。
魏丁微怔,然后摇头:“未曾。”
啊,这么显得她们定远侯府多不懂规矩啊。
陈末娉可是跟着自己爹娘接过圣旨的,她记得一清二楚,在父亲接到任职圣旨时,她娘足足装了三四个荷包的金瓜子给了当时来传旨的内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