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
她大叫一声,连红封都顾不得了,急忙去扶他:“你不是说无碍吗,怎么这么严重的样子。”
男人阖上眼,不想说话。
他的腰这两日确实不好,并不是因为亏空,而是荒唐的那几日时间里,为了跟随陈末娉的动作而扭到了,本以为稍稍缓缓便没事,没想到今日一而再再而三地受到撞击,这下,怕是真的要将养些时日了。
“我还是去叫郎中吧。”
“不用。”
见她转身要走,魏珩拒绝,将头在她的肩膀上,长呼了一口气,轻声道:“让魏丁去药房寻几张膏药来就行。”
他并不想在除夕当夜,被更多的人看见他这副模样。
陈末娉拗不过他,只好按照他的要求排魏丁去拿膏药,又亲自扶他在榻上躺好,帮他敷药。
膏药味大,又刺激难闻,陈末娉还没说什么,魏珩先蹙起了眉,嫌弃道:“没有旁的了吗?”
“除夕夜,能寻到就不错了,哪里还有旁的。”
女子好气又好笑:“放心,这两日你就在我这待着,没旁人会闻到这味道的。”
她怎么从来没发现,原来死男人的包袱居然这么重,比她有过之而无不及。
不过,她先前好像也确实没有见到过死男人狼狈的样子,他彷佛永远都是淡然自若,好像什么事都在他的计算中。
今日见到他这模样,怎么说,不但新鲜,还有些别的感受。
原来他也不过是凡人罢了,也会生病不适,也会有自己无法控制的事发生,先前的游刃有余,不知私下是不是用了很多办法才能维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