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嬷嬷,其实他是因为我从床上跌下所以出手救了我一下,没什么旁的事。”
听见嬷嬷那话,陈末娉急忙否认。
她说的没什么问题,只是稍稍对她从床上跌落的原因做了模糊。
可就算是这等实话,嬷嬷却不信。
老者在原地斟酌了片刻,从袖中拢出几封红封,放到茶桌旁的托盘上:“今日老夫人身子倦重,忘了在席间给诸位红封,特命我送来,既然已经送到,那我先去二公子那边了,侯爷和夫人早些休息。”
说完,不等话音落地,嬷嬷便急急忙忙地走了,似乎走慢一步,就会看到什么了不得的事。
“诶诶,嬷嬷。”
陈末娉急急出声想要唤住她解释一番,但很快被桌上的红封夺走了目光。
“看起来特别厚实。”
女子说着,稳住身子,把锦被拉起放到榻上,缓缓站起。
小铃铛在刚刚的混乱中不知扔到何处去了,她现在没什么别的感觉,只是没穿中衣的裙下冷飕飕的,还有就是尴尬。
她伸出手去拿红封,在手里一掂量,喜笑颜开:“份量真沉,就算是最小的银票,也值些家当呢。”
“不过,怎么是三个啊?”
魏珩祖母不会真的存了希望,觉得她今年一定会有孩子吧。
陈末娉被这个想法烫到,急忙把一个红封放下,只拿了一个,不该她要的她可不要,明日让男人退了去。
正这般想着,她猛然意识到,魏珩怎么没动静啊?
她急忙转身一瞧,见男人还在地毯上躺着,嘴唇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