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珩见她一副要犟的样子,嘴唇微勾,终于靠近床榻,俯下身去。
他探出指尖,将那枚嵌得严实的小小环扣又缩紧了少许,引得女子立刻缩起了身子,紧咬住下唇,一把抱住了身边锦被,牢牢搂进怀中作为依托。
她反应不小,但是咬唇的动作太大,把原本饱满红润的唇瓣咬得都发白了,这让看着的男人微微蹙了蹙眉头。
“不准咬唇。”都要咬破了。
魏珩说着,指腹轻点在女子的唇瓣上,揉搓两下,让她松开了自己的贝齿。
可下一刻,不等陈末娉稍稍缓过劲来,男人另一只手又摸索到了那个木质玩意儿,指尖状似不经意地拨过环扣所系住的豆子,掌心用力,那木头就起起伏伏了几个来回。
陈末娉没忍住,低呼了好几声,整个人大喘着气靠在榻上,双目无神地望着窗外闪耀的星星。
魏珩见状,松开了点在她唇瓣上的那只手,转而移到自己的衣襟之上。
“娉儿?”
他唤了一声,语气轻得像铃铛撞起的风声。
女子没有立即回应,只有胸口剧烈起伏着,显示着她刚刚才平息了一场冲击极大的战争。
他轻嗤:“真是没出息。”
这只不过是个没什么内容的前菜,她便已经吃了个肚儿浑圆。
但正餐既然奉上了桌,就算她吃饱了前菜,还是得用正餐才行。
男人这般想着,欺身上前,缓缓挨上了女子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