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撅起嘴,哼了一声:“用就用,谁怕谁。”
话本子和避火图里都说用上这些物件能够更加快活,她倒要试试看,还能比宫宴那晚还快活不成?
雪后的夜晚,天气晴朗,尽管是冬日,天上的星星也足够闪耀。
陈末娉望着窗外,伸出一只藕臂,想要去抓深蓝夜幕上的星星,可还不等握在掌心,手腕便无力地垂了下来。
男人坐在床榻边,衣衫完好,静静地看着她。
“你……你是不是早就用过这些玩意儿?”
他看起来太过冷静,和自己形成了鲜明的反差,让陈末娉实在难以接受。
她鼻尖皱起,明明是在指责,但因为声音太过娇媚,听上去反而像是撒娇:“不然你怎么会如此熟练?”
只单单动作了几下,她就已经分不清东南西北,只能窝在榻上,无力地望着拔步床的床顶。
“我哪里熟练?”
男人定定地盯着她,神色好像如常,但眼眸中已经是波涛汹涌。
他轻声道:“我也是初次见这些东西,是你太不顶用。”
“你!”
陈末娉又不满了,努力偏头瞪着他,气呼呼的。
她哪里没用了?她可是定远侯府人见人夸的主母!自从她婚后,多少人都夸她稳重自持,处理庶务井井有条呢,要不是她,他能安心在京兆府上值?他祖母和弟弟弟妹们能有那么熨帖的吃穿用度?
“还不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