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末娉咬住了唇,不由自主地盯着他看。
男人生得好,鼻子挺拔,眼睫乌黑,眉眼英俊,被他这么捧着手擦拭,让陈末娉心头一颤,恍然生出了,他好像很爱惜自己的错觉。
救命救命,她真是失心疯了,怎么会这么想。
就算他俩现在关系是比先前好了些,那也是因为合作!合作关系!嗯,如果硬要说的话,还有一点魏珩的改变吧,他能认错道歉,确实超乎她的意料。
不过那也是他应该道歉,二人是因为利益而关系好的,可不是因为感情,他也不是因为爱慕自己才道歉的。
陈末娉虽然觉得自己其实根本不了解魏珩,但对于他的行为原因,还是能猜出个七七八八,不怪乎就是礼法和道德约束他知错道歉,和感情无关。
就算她现在对死男人已经没什么喜欢了,但也不能因为他的一点点改变,就觉得他好,对多年的敌人仁慈,这可是兵家大忌。
陈末娉在脑子把自己辱骂了一番,深吸一口气,好不容易稳住心绪,重新抬眼面向魏珩。
她咬住下唇,正想从男人手中抽回手,就见他已经把帕子放到了一旁,放下了自己的手,低声道:“好了。”
“啊?”
这就好了吗?怎么擦的这么快?
不对不对,什么叫怎么擦得这么快,他一开始就不该给自己擦。
陈末娉晃了晃脑袋,执起筷箸,严肃道:“侯爷,我有话要同你说。”
男人不咸不淡地看她一眼,也在她身边落座,执起筷箸,往自己碗里夹了一筷子菜:“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