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见状,手指微动,但他还没抬手,玉琳已经快步行到女子身边,动手帮忙解开了系带。
陈末娉的面容终于露了出来,脸上还带着刚刚在书社中酝酿出的羞意,衬着如玉肌肤,仿若牡丹初绽,格外灵动鲜活。
魏珩凝视她片刻,才终于抬手,也摘去自己头上斗笠。
匣子被魏丁放在了车厢内的茶桌上,就横在两人之中,陈末好几次都忍不住偏眼去瞧,可一想到车中还有玉琳和魏丁在,就歇了心思,逼着自己移开目光。
二人一路上相对无言,直到马车停到定远侯府。
淑兰院的小丫鬟们已经提前备好了晚膳,只等主子回来用,陈末娉一进屋门,就闻到了饭菜的香气。
她在吃食上一向不客气,又正好饿了,撩起裙摆,一屁股在桌前坐了下来,正准备捧碗筷时,旁边又横出手,带着沾着水汽的棉帕,拉住了她的手。
“去外面玩耍了一整日,回来居然连手都不洗就要用饭?”
魏珩眉头紧蹙,神情严肃:“之后不可如此。”
不是,他不回他自己的书房跟着她进来干嘛,就算二人现在合作良好,可也不能真把淑兰院当成他的寝室吧。
而且这语气,不是她先前曾经明令禁止过的语气吗,怎么还在用。
陈末娉刚想说两句,双手就被男人捧起。
魏珩的体温比她高上一些,刚碰到他的手,女子就感觉热度从他掌心源源不断的传来,暖洋洋的。
他用棉布帕子,一点点,把她双手沾着的灰尘揩净。
认真的模样,彷佛这不是她的手,而是他用惯了的那柄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