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她一口回应,男人脸色更差,陈末娉甚至有种错觉,感觉他恨不得下一刻就让这马车掉头回侯府。
女子又想了想:“侯爷,你该不会是因为没能给我花银子所以不高兴吧,不至于,下次咱们再去庆祥”
话还没说完,就听身侧男人用堪比寒冰的声音道:“行为无状,失礼不端。”
“你说什么?”
陈末娉哄他的笑僵住,神色也慢慢冷了下来:“你在说我?”
真是可笑,她哪里行为无状了?她承认,初初时看到晋王爷惊讶,没有行礼,是有些失仪,但也没到不端的程度吧?而且后面她不是还主动帮忙了吗?怎么就无状了?
魏珩冷声道:“自然是你,你的名讳还在我魏家的名碟上,就同外男说笑,岂不是行为无状,失礼不端?”
好啊,合着同她失仪没关系,这是想把她往不守妇道上引了。
“外男?人家是王爷!正儿八经的皇家血脉!”
“王爷又如何?王爷就不是外男了?”
陈末娉气得想打他一巴掌,可她又怕一巴掌下去疼得是自己的手:“你是不是脑子被驴踢了,难不成你同公主嫔妃等说话也要板着脸?人家不会治你不敬之罪吗?”
偏生魏珩还颔首:“我生来如此,同谁言语也是这般,何人治罪?”
他天天顶着张死人脸还给他骄傲上了!还说她失礼不端,最失礼不端不就是他本人吗?
陈末娉见这条路骂不通,气性上来,冷笑了好几声,也懒得再同这死男人争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