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末娉美滋滋地出了庆祥楼重新登上马车,坐定后,还轻声哼了只小曲儿。
小曲儿不长,她哼完后才发现,马车内安静地可怕,除了车轮滚动和炭火噼啪,居然再无其它声音。
女子偏过头,望向身边坐得笔直的男人,试探性地轻唤了一声:“侯爷?”
魏珩不语,但唇瓣已经抿成了一条直线。
这下,就算陈末娉再没眼色,也能看出来,死男人生气了。
但她今日白得了一件极为贵重的首饰,心情颇佳,加之这首饰多少也有魏珩的功劳,所以对他多了几分容忍。
“侯爷?你不高兴吗?”
说着,她还往死男人身边凑了凑,眨巴眨巴眼:“怎么了?”
魏珩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呦,还气得不轻呢。
刚刚进庆祥楼时还好好的,怎么出来就这样了,总不能是她把他惹到了吧。
陈末娉脑子里转了好几转,也琢磨不明白魏珩为何生气,干脆直接上手摇他:“你快说话,到底怎么了。”
闻言,魏珩终于缓缓睁眼,转过身,漆黑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盯着那双无辜澄澈的杏眼瞧:“你很开心?”
“当然了。”
被人白送那么贵重的首饰,怎么可能不开心,她又不是脑子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