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枚铃铛,还有一个名字,我不知道你是否清楚。”
“什么?”
“此为缅/铃。”
“缅/铃是什么?”
话音未落,陈末娉突然反应过来。
她在避火图例瞧见过这玩意儿!只是画册不可能画的太细,只是匆匆带过,真瞧见了,她怎么也没把这个小玩意儿想到那东西上去。
完了完了这下真完了,她丢的人已经回不来了,她怎么会把这种莫名其妙的东西挂在床帘啊!死男人估计第一次看见时就瞧出来了,居然一直忍到现在才说,他是觉得绝对不会有外人进自己的屋子吗?
女子神色变幻,脸上一会儿青一会儿紫的,极为生动。
魏珩定定地看了她一会儿,把那铃铛塞进她的手里:“拿着。”
东西被男人的掌心侵染了温度,刚塞到陈末娉手里时就跳个不停,把女子吓得赶忙把那玩意儿扔到地上。
可它掉到地上还不安生,叮叮咚咚跳了好一会儿,才彻底偃旗息鼓。
陈末娉只觉得这辈子的人都在今天丢完了,她张了张嘴,本来还想狡辩两句,话到嘴边又觉得很没意思。
反正他都知道了,人已经丢了,再嘴硬还有意义吗。
女子抬起眼,干脆破罐子破摔:“说吧,你想干嘛。”
又给她拿避火图又戳破她的那小东西,总不可能只是为了让她丢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