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瞧着两人几乎要并肩的背影,小丫鬟们不由得奇怪,夫人不是千叮咛万嘱咐,号令她们不准把侯爷放进来吗,怎么她自己又亲自带侯爷进来了。
那以后侯爷再来,她们到底放还是不放啊。
陈末娉没空去查看小丫鬟们的动静,她的眼神紧紧跟随男人,看到男人进屋后步履不停,直直地朝她的拔步床而去时,不由得呼吸一滞。
好在男人的眼神根本没往拔步床下面看,只抬头瞧着床帘,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陈末娉看他这般模样,心中底气更甚,愈加肯定这死男人怕是诈她呢,其实根本就不知道她把东西藏在了何处。
就在女子放下心之际,魏珩忽然行到床头前,抬手指着床帘:“这便是证据。”
陈末娉抬头一看,那不就是她先前挂上的小铃铛吗,虽说是她从书社那里得来的不假,可是不过是个铃铛罢了,就算不是那家书社,肯定也有很多铺子售卖,做不了证据。
“侯爷,您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本领真是一流。”
陈末娉假笑:“我看您也寻不到什么证据,不过是诬陷罢了,还是快快回转书房,去看您的避火图吧。”
她阴阳怪气,男人却并不着恼,平静道:“食色性也,圣贤之道也提倡男欢女爱,就算看避火图也是人之常情。”
“不过”
魏珩抬手将那枚小铃铛摘下,放在自己掌心中递给陈末娉:“但是这枚铃铛却并不是普通的铃铛,你仔细瞧它的侧面,有一处小小的印记,乃是一家书社的徽印。”
陈末娉并不去接,尽管自己没有仔细看过这铃铛,可她能看出来,死男人说的没有作假。
该死的,他肯定是先前来她屋里歇息,查看床帘那次瞧到的!
“还有”
见女子脸上终于出现了懊恼的神情,魏珩觉得有趣,继续说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