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房支使魏彦来了好几趟,听着他稚嫩的声音在外面喊大伯母, 陈末娉还是有些触动的, 不过最终还是狠下了心。
她以后再也不会是他的大伯母了。
至于什么当家主母、侯府夫人, 要做的事她一概不管, 彻底不干。
魏珩不是能耐吗,睁着眼都能说瞎话,想来再骗一个傻子来他侯府当牛做马, 也不算难。
她每日都窝在榻上,吃了睡睡了吃, 再加上喝药、换药, 一天时间居然也安排得满满当当, 毫不空虚。
养颜玉肌膏也在她回府次日就有人送来了,用上去清清凉凉很是爽利, 甚至没受伤的肌肤用上也变得更细腻滑嫩。
不知不觉间,三四日功夫便过去了。
陈末娉从来没觉得日子这么舒服过,甚至还起了兴致,准备什么时候从暗匣里把自己的画册拿出来, 无聊时瞧瞧。
她如今是个独身妇人,可就算是独身妇人,也不能随便亏待自己。
唯一遗憾的是,她还没舒服多久,那死男人就办完了事,回来了。
陈末娉刚做了几身新鲜衣服,刚送过来准备细看,外间就起了一阵喧杂声,接着,门被推开,身形高大的男人大步闯了进来。
他头发有些散乱,云靴沾泥,除了衣衫没那日和自己分别时脏乱外,其他方面相差不多,一看就是好几日都没歇息。
尽管早早告诉自己绝对不见他,可真的看见男人这副模样时,陈末娉还是没忍住,心口颤了颤。
她这几日过得特别舒服,但男人看起来却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