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末娉微惊,面上却不显露:“郎中提醒的有理,待我问问夫君是哪里寻得再用不迟。”
询问清楚了那膏只需涂抹便好,陈末娉打定主意不再让旁人知道,客客气气地请郎中下去后,去了浴房沐浴。
她太脏了,出了这个坑就是那个洞,整个人灰扑扑的,只有几处伤口处为了方便上药而处理过,其他地方都是厚厚的一层灰,洗完第一道,看了下水的颜色,陈末娉没忍住又洗了一遍。
足足洗了两遍后她才满意,踏着自己轻软的绣鞋回到拔步床上,舒服地又想哭了。
玉琳坐到她身旁,被女子探出来的手掌牵住,轻声道:“这几日,辛苦你了。”
“不辛苦,不辛苦,是奴婢没用,没能护住您。”
“你护我什么,那几个护院都没护住,被人随随便便打趴了,你一个小丫头,别想那些。”
确认玉琳只是被打晕并未受伤后,她心中最后一块大石头落下,终于翻过身,准备安安稳稳地休息一夜。
刚闭上眼,陈末娉忽地又想起一事,翻回来,叮嘱玉琳:“若是侯魏珩过来,绝对不准给他开门。”
顿了顿,女子接着道:“告诉淑兰院中的所有人,从此以后,我陈末娉,与他定远侯府,再无干系。”
第37章
骚扰 你再这般行事,就是骚扰民女!……
说了再无干系, 就是真的再无干系,魏老夫人、二房和三房察觉她应当是出了事,派人来瞧, 陈末娉也全部让人以身子不适为由推脱了回去,就是不见。
“你们记得, 我们现在只是暂住定远侯府,待事情一解决立刻离开, 管她们二房三房,统统与我们无关。”
她连魏珩都不见了,更别说这些姻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