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王爷忙道:“本王那正好还有些养颜玉肌膏,待回转后立刻送到你府上。”
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陈末娉总觉得这位王爷的声音,好像在哪里听过。
可是仔细一想怎么可能呢,她从未进过宫,也没参见过宫宴,出阁之前也只在几个好友家里玩玩,能见到魏珩这样的外男已经是不易,更别说见到王爷这种皇亲国戚了。
魏珩道了谢。
陈末娉还在想这位王爷声音的事,被魏珩戳了戳,才回过神来,连声道:“多谢王爷。”
既然遇见了援兵,魏珩也不用再扛着她跑了。
二人上了这位王爷提前备好的马车,因为陈末娉脸上还盖着帕子,是魏珩把她抱上去的。
一进了马车,男人就抬手将她脸上的手帕拿开,让女子脸颊上的伤口暴露在空气中。
“回去后好好养伤,不可用辛辣刺激,不可贪凉贪热。”
装模作样,虚伪至极。
其实先前魏珩也常这么说话,彷佛他不是她的夫君,而是她的长辈。但那时候她只觉得紧张不安,而不是此刻的厌恶。
陈末娉偏过脸去,身子靠到车厢上,没有搭理。
既然已经不用他保护,自然不用同他多说什么。
偏生魏珩像没有眼色一样,见她转了头,反而又将刚刚的话重复了一遍,还又问她:“记住了吗?”
陈末娉阖上眼帘,闭紧了嘴。
既然已经同死男人撕破了脸,陈末娉再无先前那般拘束谨慎,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惹得他越不高兴越好。
魏珩看着她这副模样,脸色一寸一寸冷了下来,最后,寒凉如冰。
他张了张嘴,像是要说些什么,可视线落到女子裸露在外的伤口上时,还是把想说的话吞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