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字还没说出口,陈末娉脸上忽地被严严实实盖上了一物, 是男人不知从哪儿掏出的手帕。
他用手帕盖住她的脸,低声道:“别动。”
陈末娉莫名其妙, 不知他想要做什么,但还是依言放下了想要拿开手帕的手。
马蹄声、脚步声、人声混杂在一处, 越来越近。
陈末娉忍不住越来越紧张,紧紧捏住了自己的衣角。
但魏珩没动,她也没动,安安静静等着。
终于, 那群人到了面前。
没有动手的迹象, 陈末娉听着一道声音急切响起:“魏珩, 你怎么样?”
魏珩道:“无碍, 多谢王爷关心。”
陈末娉松了一口气。
难怪他不动弹,原来是自己人啊。
不过魏珩刚刚说什么?王爷?
定远侯府什么时候和王爷搭上关系了?而王爷又怎么会特意跑到京郊来寻他?
陈末娉心口一颤,恨不得锁住自己的耳朵。
她不要知道她不要知道, 她已经和魏珩和离了,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无论他干什么都与自己无关。
但是说话的那位王爷并没有听到她内心的呼喊, 冲着她的方向, 特意问道:“魏珩,你夫人怎么样?怎么蒙着脸, 可是受了什么伤?”
陈末娉缩了缩身子,不知该怎么回答。
好在魏珩很快就替她回答了:“内子只受了一点皮外伤,只是那伤伤在面上,所以不便见人, 其它无碍。”
“伤在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