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末娉闭上嘴,在破茅屋内环视一圈,勉强接受了自己进了一个类似牢狱之处的现实。
总算比昨日那个坑洞好,如果再在那里待上一晚,她怕是真的没有命在了。
想到昨夜自己是如何出的那坑洞,陈末娉蹙起黛眉,终究还是把目光投到了眼前的男人身上:“昨日,多谢。”
她昨晚实在太难受,只记得自己好像出了坑洞,但怎么出、被谁带出的,全然记不清了。
不过也不需要记,毕竟答案就在眼前。
就算他没有第一时间选择她,没有把她放在解救的第一位,但他总归是来了,比不来强得多。
魏珩深吸一口气,对上女子的视线:“你一定要这样和我说话吗?”
陈末娉莫名其妙:“我怎么了?”
和他道个谢也有错吗?在他眼里,自己究竟什么不是错?
魏珩眉头紧紧拧在一起,正要说话,目光却扫过了女子红肿的脸颊。
那是她昨夜在石壁上蹭出来的,破了一小片皮,好在没有伤及内里。
可也不知道这些伤口会不会留下疤痕。
他抿了抿唇,看在这些伤口的份上,准备同她说清事情原委。
就在此时,茅屋外突然响起几道说话声:“瞧!前面有个破屋,是不是逃那儿去了?”
男人神色一凛,顾不得许多,一把抱起女子,翻身跃出。
陈末娉也不敢再犟,连忙攀住他的脖颈,尽可能地紧贴着他,减轻男人的负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