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末娉看他走了便没再管他,翻了个身继续摸着肚子,又要昏昏欲睡时,突然听见玉琳在一旁迟疑道:“夫人,您说的喜帕,是不是一方边缘是红色绸缎、中央是白色棉布的锦帕?”
“对对对。”
陈末娉转过身子:“你瞧见了?”
“好像瞧见了,但奴婢也不太确定是不是。”
玉琳挠了挠脑袋:“因为我是在那晚您睡着之后进来放热水时瞧见的,只远远瞧了一眼,好像是被侯爷拿着。”
“他拿着?”
陈末娉嗤笑一声:“绝对不可能,那你肯定看错了,他应该拿得是别的帕子。”
他拿那东西干嘛?她还提前做好准备要留下印记呢,结果都忘了,他又怎么会记得?
陈末娉还幻想了一下魏珩那张死人脸保存喜帕的场景,结果胳膊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现在去了大理寺,要是真拿那东西也只有一个可能,就是要办案。
那可不是什么吉利事。
女子把此事抛到一旁不理,翻回去又准备睡,还没闭上眼,终于想起来自己遗忘了什么事。
“哎呦,他刚刚还来了呢我都忘了,快快快,把妆奁打开,把和离书拿出来,要是他再过来,好和他说说,我离开的日子。”
玉琳应下,上前两步打开妆奁,然后顿住了。
“怎么了?”
陈末娉察觉不对,起身准备看时,玉琳已经转过身子,一脸不安地望着她:“夫人,和离书,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