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她说“短时间内和她没什么关系”时,男人的唇抿得更紧,似乎想说什么,可最后什么也没说。
陈末娉没有留意到魏珩的情绪,她又喝了一口红糖水,准备再到锦被中躺躺时,忽地想起了一事,“腾”地一下坐直了身子,险些碰到了床头。
“又这般冒冒失”
话还没说完,魏珩突然硬生生住了嘴,在一旁看着陈末娉在锦被和枕头下翻来翻去,忍不住问道:“你在寻什么?”
“喜帕啊。”
陈末娉现在才想起来,她明明在洞房前还专门把喜帕拿出来备着的,但当天晚上迷迷糊糊,没多久就什么都想不起来了,也不知道喜帕放到了哪里。
把整个床榻都翻遍了也没找到,她叹一口气,无奈道:“算了,估计我当时也没用上,就算找到也没用。”
她重新躺回锦被里,拽过魏珩的枕头垫在自己的腰下,舒了口气。
男人默默地看着她的动作,许久没有做声,直到她抬眼看见他还在此处,急忙提醒:“侯爷,你还呆在这干嘛?你不是还有公务吗?快忙你的去吧。”
她又不是三岁小孩,肚子疼还需要人陪着。
更何况她觉得此时魏珩也不是真的想陪她,只是因为先前那老郎中用药不对,她又是因为他的身体才听了老郎中的话,所以心里愧疚才来陪她罢了。
但那女郎中也说了,用药不是主因,只是诱因之一,她自己的情绪波动以及血瘀之症才是根本,总体来说,和他没多大关系。
就算有关系,她也不需要他的愧疚。
见魏珩还是不动,陈末娉扶着腰打算坐起来:“我真没事,要么我陪您一同去书房?”
男人自然不会让她再起身。
魏珩按她躺下,自行起身,吩咐玉琳:“照顾好你家夫人。”
说完抬脚出了屋门,朝书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