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末娉短暂地激动了一下,又冷静下来,奇怪道:“可是今年为什么要参加宫宴啊。”
按理说,定远侯是一等公爵,她身为侯夫人,早该被邀请参加宫宴了,但魏珩太轴,偏说爵位是祖上荫庇,而品阶才是自己挣来的皇恩,自己在衙门的官职没到正四品——也就是参加宫宴的水准上,不但不带她去宫宴,甚至自己都不去。
就因此事,他还被当今圣上好一顿夸赞,说虽出身将门,却有文人风骨。
难道今岁,文人风骨要折了?
她突然想到了什么,瞪大了眼:“侯爷,你升官了?”
魏珩微微颔首:“已任大理寺少卿。”
“大喜事啊。”
虽说只是从从四品升为正四品,但整个前朝,怕是都没有如此年轻的正四品官员。
陈末娉是真的替他高兴:“咱们要不要请二弟、三弟还有祖母他们聚一聚,贺贺喜事。”
也算她在洞房后离开前,办得一件大事。
“倒也不必,如今不过只是少卿罢了,莫要张扬。”
魏珩拒绝,又将自己刚刚说过的话重复了一遍:“所以,年前你同我一道进宫参宴。”
陈末娉正想答应,算了算宫宴的日子,又垂下了头。
魏珩半天没听到她的回答,重复了一遍:“如何?”
陈末娉把头垂得更低,咬唇摇头:“侯爷,我怕是不能去了。”
她尽管没参加过宫宴,但她爹是吏部尚书,对此也多有了解:“往年的宫宴都是腊月二十八,细细算来,还有近二十日的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