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珩不回答,重新给她拉上锦被盖好,站直了身子望着她道:“你若是能自己起来,便可继续用饭。”
这么简单?
陈末娉连忙鼓足力气往起来爬,刚用胳膊支撑起身体,就摔回了被窝里。
“真不公平。”
她仰望着没事人一般的魏珩,不满道:“明明都是一件事,为什么你看起来精神挺好,我却成了这样。”
而且他用得力气还更多更累呢!
魏珩认真道:“因为我习武。”
他把陈末娉蹭到一边的枕头往她脑袋下塞了塞,继续道:“若你想身体康健,也该日日练练,假以时日,也不必如此狼狈。”
假以时日?
陈末娉的嘴角不由自主的往下。
不会再有时间了。
她的目的已经达成,很疼很累,但是也很快乐、很开心。
初晴没有骗她,避火图中画得也不全是虚假。她真的感觉自己像踩了云朵一样,在天与地的缝隙里,贪得了足够的欢愉。
她垂下头,半晌后才道:“肚子饿着呢,没工夫习武。”
魏珩没看到女子的神色,只当她是单纯偷懒,想了想,又道:“你且忍忍,今年带你去参加宫宴。”
“宫宴?”
是皇上一年一度宴请群臣的宫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