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抿了抿唇,握上女子的手,难得温和道:“无碍,不会有什么事。”
“你知道什么!”
陈末娉头一次朝他发了脾气:“天天就无碍无碍无碍,大夫都说了会恢复不佳你还无碍,你是大夫人家是大夫。”
魏珩愣住,久久无言。
女子也没管他,继续朝郎中道:“郎中,您看看,需要什么药材,我现在就给您备。”
老郎中闻言,不着痕迹地擦了擦头上的汗,悄悄喵了一眼魏珩后才继续道:“这病倒也不用什么药材,只是需得好好活血化瘀,把压在其中的血热放掉。”
说着,郎中打开自己的药箱。
药箱打开的一瞬间,寒芒闪烁,陈末娉被吓了一大跳:“大夫,这些针是做什么的?”
密密麻麻好几包,看上去就可怕。
王大夫的话击碎了她的幻想:“夫人,这是针灸用的。”
还真是针灸用的啊?这一包下去不得被扎成肉泥?
“大夫,还有别的法子吗?这也太吓人了。”
别说魏珩能不能承受住,她首先承受不住,一想到自己把人家折腾成这样,之后还得靠扎成肉泥的那玩意儿才能洞房,她就浑身发麻。
老郎中沉吟片刻:“也不是没有。”
陈末娉眼睛一亮:“您说。”
老郎中打量她好几遍,示意她伸出手来。
女子不明所以,但还是依言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