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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郎中把完右脉,又把左脉,把完后思索良久,终于道:“您虽为女子,但体热气旺,辅以调理后,若是能适当时候与侯爷交/融,许是能事半功倍,化了那血瘀。”

这么简单,说来说去,不就是要洞房吗?和她想做的没什么区别啊。

害,折腾了半天,就这事儿啊。

陈末娉松了口气:“您说,要怎么调理,又要何时再那个交融呢。”

老郎中也不耽搁,写下两张方子,分别交给陈末娉和魏珩,又单独写下日期,叮咛道:“此药为辅,不可多饮,一日一次便可,两日后即可停药,化解血瘀。”

两日?这么快吗?

陈末娉觉得诧异,毕竟两日功夫,眨眼就到了。

两日后。

陈末娉放下碗,皱巴皱巴脸,又含了一颗梅子才好点。

这药不就是散火气的吗,怎么如此之苦,要不是她心中有愧疚作祟,还真不一定能喝下去。

尽管嫌苦,她还是老老实实喝了两日药,同时每日不忘让小厨房把魏珩的药也煎好送去大理寺,就为了能让他早日恢复康健。

玉琳接过药碗,正待拿走时,忽听陈末娉一拍双手,惊叫一声:“完了。”

眼见得日子快到了,她才突然想起来,她又忘了。

郎中还专门给他们挑好了日子,可她偏偏忘了泡羊肠,岂不是又得错过。

不行还是派人去找鱼泡吧。

陈末娉心中实在不喜鱼泡,除不似羊肠小巧之外,总觉得有股腥味,而事到如今,也没办法,只能将就用。

可还没等她吩咐玉琳出门,魏丁就来了,来的时候,还捎来了一个桶:“夫人,这是侯爷命奴才送来的。”

玉琳不明所以:“这是?”

陈末娉也好奇,掀开盖子一看,却是一桶牛乳,臊得她当时就红了脸,挥手让魏丁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