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阑步步逼近,而他已无丝毫反抗之力了。
他拼尽全力的搏杀,如同蚍蜉撼树、螳臂当车一般,不过是个笑话。
千手阁多得是折磨人的手段,他既已输了,不如一死来得痛快!
他正欲咬舌,姜阑却已俯身蹲在他面前,一把捏碎了他的颌骨。
待他的惨叫声终了,姜阑拭去他额头的冷汗,笑得眉眼弯弯:“背叛了我就想一死了之?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你知道为什么,千手阁中从来没有人敢背叛阁主吗?”她托住赵天冬的下巴,逼迫他仰头与自己对视。“因为阁主掌握着一份档案,一份记录了阁中所有成员的家亲眷属的档案。你的妻子、儿女,家在何处,年岁几何,我都知晓。”
在场诸人闻言,都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是……吗……”赵天冬颌骨碎裂,嘴已不能张合了,只能艰难地吐出含糊难辨的字句。“说……说……看……”
“建州长平郡铜武坊。”
听到这个答案,赵天冬的眸中闪过一抹嘲讽之色。
姜阑笑了笑,话锋一转:“此处住的,是你为你妻儿寻的替死鬼。”
赵天冬蓦地变了脸色,警惕地观察着她的神情,试图探究她是否知晓真实的地址。
只见姜阑凑至他耳边,红唇翕张,缓缓吐出一个地名。
她每多说一个字,赵天冬脸上就多一分绝望。
姜阑退开些许,满意地欣赏着他的神色:“你自以为聪明,可以瞒天过海。殊不知,若是手伸得不够长、不够多,又怎么能叫‘千手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