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此刻的责备与埋怨对于解决问题毫无帮助,反而可能让母亲更加自责与难过。于是她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变得柔和而坚定,试图给母亲一些安慰与力量。
“娘,事情已经发生,重要的是如何面对和解决眼前的事情,而不是沉浸在过去的悔恨与失望中,绝不让赵家因为赵光裕的愚蠢行为而蒙羞。”
赵光宜紧紧握住钱文音的手。
钱文音泪眼婆娑地看着女儿:“我就是一时糊涂,那现在该怎么办呢?”
赵光宜轻轻拍了拍母亲的手背,安慰道:“娘,事情已经发生,自责也无济于事。昭令闻现在肯定不愿意回来。而且光裕也还在监狱里。”
“现在先让人准备些补养品什么的送过去。昭令闻现在肯定身心俱疲,需要好好调养。”
“先把我们的态度亮出来,婚前昭令闻肯定是要回来的,到时候我们再想办法。”
“好,就按你说的办。”钱文音点头答应。
—
昭令闻起得很早,天边刚刚泛起鱼肚白,她就已经睁开了眼睛。
昨天一整天,她都躺在床上,身心俱疲,但凭借着坚强的意志,好说歹说终于把裴溥原给劝走了。
然而当裴溥原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昭令闻的心中却不由自主地涌上一阵悲哀。
她知道,自己之所以能有反抗的勇气,很大程度上是因为裴溥原的存在。但要想真正立足于这个世界,还需要有自己的立身之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