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溥原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他轻声细语地哄着昭令闻,声音温柔得就像春日里最和煦的微风:“昭昭,张嘴,喝了这药就会好起来的。”
昭令闻的面容苍白而憔悴,嘴唇紧闭,仿佛连张嘴这样简单的动作都已耗尽了她的全部力气。
裴溥原也没有其他办法,他抬头望向站在一旁的大夫:“你先出去吧,等她药喝完了再叫你进来。”
大夫点了点头,转身缓步离开了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裴溥原再次将目光转向昭令闻,他轻轻地将自己的唇印在她的唇上,以一种既温柔又坚决的方式,将药汁缓缓地喂了进去。
这个过程并不轻松,昭令闻因为药效的影响,身体不时地挣扎和抗拒,但裴溥原始终保持着耐心和温柔,费了一番功夫,终于让昭令闻喝完了整碗药。
看着昭令闻逐渐平静下来的脸庞,裴溥原的心中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随后,裴溥原才让大夫再次进入屋内。
他默默地站在一旁,目光紧随着大夫的动作,看着大夫仔细地为昭令闻把脉,诊断她的病情。屋内静悄悄的,只有大夫沉稳的呼吸声和偶尔翻动药箱的声音。
大夫把完脉后,沉思了一会儿,然后缓缓开口:“这位小姐是中了男女迷-情之药,不过无须担心,喝几碗汤药,调理几日便可痊愈。”
听到大夫的话,裴溥原的眉头不由自主地微微皱起,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与担忧。他自然明白这种男女迷-情之药意味着什么,以及它可能给昭令闻带来的身心上的伤害与后果。
这种药物的存在,往往伴随着不为人知的阴谋与算计,让裴溥原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愤怒与不安。
但裴溥原更清楚的是,自己绝不能因为一时的冲动,就在婚前与昭令闻发生任何亲密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