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溥原快步走到床边,目光中满是关切与焦急。他伸手轻抚昭令闻的额头,那滚烫的温度让他心中更加焦急起来。
他转头看向李琚,眼中闪过一抹难以置信的质问:“她这是怎么了?”
李琚的神色变得有些尴尬,他低声回答:“可能是……中春-药了。”这几个字他说得极为艰难。
李琚吩咐道:“你先待在这里陪她,我请了大夫来,应该快到了。”
说完,他转身欲走,但脚步一顿,又补充道,“我先出去了,你留意着点。”
裴溥原点了点头,随即他急忙将全部的注意力转向了床上痛苦不堪的昭令闻。
昭令闻在裴溥原触摸她额头的瞬间,仿佛找到了溺水之人抓住的浮木,她无意识中紧紧抓住了他的手,试图缓解体内热意。
“子旷……”
昭令闻的声音细若游丝,带着明显的哭腔,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底深处挤出来的,充满了无助与绝望。她的双眼紧闭,泪水从眼角滑落,打湿了枕头,也湿润了裴溥原的心。
“救……救我……”
昭令闻再次开口,声音中夹杂着颤抖与恳求,她仿佛能感受到自己体内的火焰在熊熊燃烧,却无力扑灭。她的身体在药物的作用下愈发滚烫,如同置身于烈日之下,无处可逃,无处可躲。
“我好热……”
昭令闻的嘴唇开始在他脖子上和下巴处四处游走,轻柔而热烈地亲吻着他的每一寸肌肤。
接着她紧紧握住裴溥原的手,引导着他缓缓向自己的衣襟口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