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别怕!别怕……”他听见一个青年破开木门的声音,本能地要去寻,只听那声音贴到耳边来,颤抖着,“他已经死了……往后,我自护你一世……”
他难以自已地回应,发出的却不是属于嬴光的声音。
“恢……你作甚给我披上这个?”这声音清亮,听上去不过十五六岁。
“你不愿么?”那男人问,“我与父王不同,自会爱你,敬你。”
他没再出声。
再有声音响起,便是少年凄厉的哭声了。
他又一次开口,是严肃的斥责:“暌只有十三岁!王上这是在做什么!”
“他与你不同。”那男人的声音全不似往常的温情,而是冷漠至极。
等等,往常……是什么样?
他忍不住去想,思绪却被那少年拉回来。
稚嫩的少年声音只会哽咽:“大人,王也这样对您吗?”
他听见自己淡淡地回应:“不,他从不这样。”
像把无数惊涛骇浪隐去。
耳畔再响起混杂到一处的议论,依稀听得这些人是在说大不敬的话。“王上如今……”
“如此恣意妄为……只盼兰台大人能多加劝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