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安平也来丰海县了。”
“我今天去了贾保榛铺子,他差不多承认令牌是他做的。”
“贾保榛铺子四周被好几波人盯着,也不知道是不是一家,不过我有预感今晚不会太平。”
叶游尘顿了顿,余光觑了眼搭在屏风的夜行衣,像是找到共同点般兴奋道:“沈朝岚好巧啊,我来丰海县第一天也穿的夜行衣,咱俩还真默契。”
他自顾说了很多,也不在意沈朝岚有没有回应,反正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这么一做,果然心里不紧张了。
“不归,替我将衣服拿来,在包袱里。”
冷不丁,叶游尘好不容易已经消除的紧张又因这句话再次升起。
“不归?!”隔着一扇屏风,沈朝岚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极具穿透力。
“哦好!等等。”叶游尘回过神,一激动起身,哪知右腿不小心撞到桌腿,发出轻微的“嘶”声,被沈朝岚捕捉到。
“怎么了?”
“没,没事。”
叶游尘觉得丢脸,想他堂堂一教之主,竟还有被桌腿绊住的一天。
可恶!明天本尊就给锯了,反正这桌子也得赔偿。
方才对打沈朝岚那一招被他强制收回,导致桌面中央裂了个缝,挺明显的,但凡叶游尘再用力拍一下,可以直接散架。
他忍着痛去翻沈朝岚的包袱,拖着疼痛的腿将衣服递过去。
一只沾着水珠,被热气烫得肤色有些红润,骨节又分明的手伸出接过,轻微地与他指尖触碰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