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沈朝岚拔剑那刻急急忙忙跑回叶游尘身侧,深怕他遇到不测,自己不好跟教派一众交代。
“老大,没受伤吧?”周有银对着叶游尘就是一通乱摸,想看看对方哪里受伤。
叶游尘怕痒,被摸得咯咯笑,连忙让其住手:“停停停!”
周有银见叶游尘生龙活虎不像伤着,松了口气,起身打算离开,恰好对上迎面走来的沈朝岚。
周有银正想感谢对方护着他家教主,还未张口就见对方冲他淡淡一瞥,视线下落,短促地停留了会儿。
周有银搭在叶游尘肩膀的手不禁抖了下,默默缩回藏在背后。
“老大,我们这么对那个严安平,他会不会提前回去告状,颠倒黑白,说我们欺负他啊,到时候没有的事情又往我们脑袋扣屎盆。”
“不会。”
“为什么?”
“此次监督者又不止他一人,不至于那么蠢。”
没有那么蠢的严安平早于叶游尘一行人先抵达各派代表驻扎议事的中正处。
秉着先来先告状原则,严安平先是把叶游尘批评了一顿,说他办事不按程序,过于草率,还拿县令性命威胁,行为方式实在残暴,又有蛊惑沈朝岚之嫌。
“你们见过吗?堂堂县令让人钻床底,歹人来了丝毫不管,万一有个闪失,我们不就背上谋害朝廷命官的罪名了!”
“我早就说了,魔教人死性不改,就算谈和,骨子里还是嗜血。”
严安平的指责掷地有声,恰好被门外提前来的周有金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