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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令牌的手微微颤抖,努力控制许久才没将背后的剑拔出。

那日在怀州,听从叶游尘安排后,周有金快马加鞭回到不归教,先是找到吴伯找出那枚印有三十七叶浮雕的令牌,随后片刻不停歇地往议事的中正处赶。

魔教同样派有人驻扎此地,那人见周有金就跟见到许久不见的娘家人似的,一把鼻涕一把泪,哭着说这差事不好干。

“有金哥,这里除了踏清风的人受沈朝岚所托照顾我些,其他人都排挤我,不愿与我对话,我想念咱们弟兄,想念不归教了,你能不能跟教主说声让我回去啊。”

都是出生入死过的兄弟,铁骨铮铮的男子汉此刻哭得稀里哗啦,周有金心里也不好受。

“得罪你的,你没还手?”他问。

叫苦的人名为梁三,是叶游尘手下一员大将,当时安排他来此地是出于深思熟虑结果。

一是对方武力不低,来此处真遇到打架不会吃亏;二是梁三样貌唬人,可以给人一种不归教不好惹的印象;三是梁三在苍右的教导下,识字最快,有些许文人天赋。

于是,出于综合考虑,安排此人最为合适。

梁三大喊冤枉:“我哪里敢啊,放以前我不爽了肯定一刀砍过去,但你也知道我现在在此处代表的不单单是我个人,还是整个不归教,我心知我们如今与对方谈和,肯定不能像从前那般自由,万一伤了别人,又说我们不守规矩,坏了谈和。”

周有金被这份细腻的心思感动,口头答应愿意为他跟叶游尘说几句好话。

门外,周有金立于门前酝酿好情绪,“嘎吱”一声,木门被推开。

严安平冷不丁打了个机灵,见来人,像是做了亏心事一样,下意识往后退。

“你,你要做什么?”严安平见对方虎视眈眈,默默后退半步,警告道,“别忘了这是哪里。”

周有金轻嗤,还以为这人天不怕地不怕呢,敢情就是个喜欢背后说闲话的小人。

“严公子说笑,我怎么可能与您动手,只是想询问下我派教主在哪,他应该与您一同前来,为何不见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