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算叶游尘也到了年纪,大概也被教中那群长老催过。
两人到时,见四周围着观看热闹的人群,人群中央有一妇人套着件丧服跪坐在门口嚎啕大哭。
“可怜我丈夫命苦啊,为了救柳小娘子被歹人所杀,如今我只想给我丈夫讨个公道,求柳家小娘子能将真相如实禀告给县令大人,早日将凶手缉拿,好让我丈夫九泉之下安息啊。”
围观群众听到女人的话,纷纷指责柳家忘恩负义。
要知道同一个地方,人言可畏,一旦名声没了,很难在此立足。
柳家夫人迫于压力前来开门,但她也无能为力。
“小女重病一直未愈,该交代的我们当时都已交代,实在是没有交代的了啊,这案子还是让县令去定夺吧。”
“你打算怎么做?”沈朝岚问。
叶游尘正抱住臂看热闹,听见沈朝岚问,鼻子嗅了嗅,不禁回头。
“沈朝岚,你有没有闻到一股血腥味?”
两人视线相对,显然都已感知到。
“不好。”
叶游尘顾不上那么多,拉住沈朝岚的手就将他带出人群,熟练地从后门飞入柳家后院。
待他们靠近,听见屋内有女子“呜呜”声,像是被堵住般,发不出声音。
柳如令作为唯一证人,自然是不能死了。
叶游尘心急,直接一脚踹开房门,便见柳如令被绑在床头,双手双脚皆是。